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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在学校家长会一类的场合,常常会被当作「优秀学生」表扬。可是上了大学以后,似乎就真的再没有过了。大约,是学渣本质完全暴露了的缘故吧。

于是在这些年,有偶尔听到有人用「优秀」这个词形容我,心里都会有一丝颤动。

譬如 14 年初在北京的寒冬里,在 768 园区里和资助我奖学金的伍体贤基金会的伍碧雁女士通话,听到她用「优秀」二字形容我,那满目萧索的枯枝景象,仿佛都变得不一样。

譬如 14 年春天,在知乎实习的最后一天,知乎的联合创始人暨 CTO 李申申,请我到公司对面吃饭。他说他觉得我很出色,学东西很快,并且给人感觉很正直,我亦铭记至今。

譬如 14 年夏天,在 TUM 的学期快结束时,去考 Online and Approximation Algorithms 课的 oral exam。虽然我几乎一问三不知,最后只能拿最差的 pass 成绩,但授课的 Susanne Albers 教授说我上课时思维敏捷,很有想法,给她印象深刻,并祝我回香港后一切好运。那一天我走出 IN 教学楼时,看见早晨的阳光迎面撒在每间隔一段种了一颗树的水泥地上,那场景至今无法忘怀。

直到——直到 14 年的夏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在 Granada 的旅店里,SG 对我说「你是我遇到过最优秀的男生」。

CS lab 北侧的走道上总是有一个萌妹子。

她总是靠着墙边打电话。有时把手机插在插座上充着电,并且把一只脚向后翘起蹬在墙上。

听说她是在给她男朋友打电话。她和她男朋友是同一个 lab 的 PhD,只不过他男朋友现在在 Google,在美国。

听闻同一个 lab 里有三个男生追她,她选择了长得最丑的一个,因为这样比较安稳,也许会来得更长久。两年前他们俩手牵手出现在 lab 里的那天,另外的那两个追她的男生喝得酩酊大醉。

今晚在 uni bar 喝酒时,听 ZD 说道,闻她最近被她男朋友甩了,并且她因此哭了好几个晚上。更听说她已经决定把 PhD 给 quit 了,去找份工作。

从 bar 回到 lab 的时候,我见到 lab 北侧的那条走道上有另一个妹子,在靠在墙边打电话。

Debian 自己最简安装以后装 Xfce,又很多小棱角(比如屏保、主题、GTK+ 引擎等等)需要自己打磨,太麻烦,索性装 Xubuntu 了。也许是传说中的“过了折腾的年纪了”。

装 Xubuntu 以后也陆陆续续做了很多事情才算顺手,记一下:

  • 卸载 Pidgin、Orage、xfce4-dict。
  • 卸载 Thunderbird(基本都用 Gmail 了)。
  • 卸载 Parole,换 VLC Media Player + GNOME MPlayer(gstreamer 还是太过阳春)。
  • 卸载 Thunar,换 Nautilus(Thunar 功能不够,并且根据测试,内存使用并不低)。记得装nautilus-open-terminal
  • 卸载 gMusicBrowser,换 DeaDBeeF(谁叫我是 FB2K 十年老用户)。
  • 卸载 Ristretto,换 Nomacs。
  • 安装 VirtualBox。
  • 安装 TeXworks(纯粹因为习惯)。
  • 安装 Intellij IDEA、WebStorm 等 JetBrains 全家桶(学生免费授权)。
  • 安装 Google Chrome(写前端,浏览器多多益善)。
  • 安装 Darktable(功能不如 Lightroom 强大,但是也算够用,处理相机 RAW 有用)。
  • 安装 Nomacs(快速查看相机 RAW 有用)。
  • 安装 BleachBit(类似以前在 Windows 下的 CCleaner)。
  • 安装 GNU Octave。
  • 安装 Rime。

提起音乐盒,我就想起那个在五华山附近的小店里买的木质的八音盒。

那应当是我小学的时候,似乎那时候那条路上的车还很少。那一家并不明亮的小店应该卖各种木质的小工艺品的。一家三口一起散步的时候我们偶然见到那家店,便在那里买了一个木质的八音盒。

唯一有印象的是,它的声音很安静。

在周末的午后,家里的阳台上照进非常安静的阳光,空气中的点点灰尘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我在翻箱倒柜找东西的时候,偶然见到那一个木质的音乐盒,把它拿出来放在安静的阳光下,转动发条,听那空灵的声音。

后来以我毁物不倦的本性,它上面的木条和木板被我一块一块弄掉下来,最后的尸骨已不知去向。

可那清澈的声音,却一直留在我脑海里,仿佛代表着最后的童年,久久不肯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