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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刚刚交了今年的第一笔 Wikipedia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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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Wikipedia 最伟大之处,在于它坚守了真正属于互联网的精神:开放、自由、免费。它不靠任何盈利组织进行运作,所有的内容都靠用户自愿贡献。它没有广告,没有任何盈利渠道,完全依赖捐款来支持。

这是一个乌托邦式的构想。但这样的构想显然成功了。这才是互联网。

在知乎的问题《微信公众号对比跟 RSS 有什么优势?》下,我曾经写到:

几年前有人抬举各种新的沟通工具,但是各种 IM 和「协作工具」死了一轮又一轮, 而邮件列表和 IRC 还是活得好好的。几年前有人说 blog 已死,抬举各种 microblog,但是微博活跃度已然下降,blog 依然有不少人在写。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HTTP 会战胜 Gopher?为什么 email 被叫做过时叫了 20 年,还是唯一不可或缺的网络沟通工具?为什么 Bitcoin 能够流行起来?

因为 Internet 自诞生以来就有着一种开放和去中心化的基因。任何试图将其中心化、试图使用封闭的协议的做法,都迟早会告失败和灭亡。

中国的那帮产品经理不过是历史中的烟尘;而 Aaron Swartz 将永生。

后来在另一个知乎问题下,我曾写下

Internet 终究从一个知识自由流通的乌托邦,沦为逐蝇头之利的城中村菜市场。

是的。破坏 Internet 环境的头号元凶是政府的干预和监管,第二大元凶便是商业化。「自由」作为 Tim Berners-Lee 创建 web 的本意,反而在这两座大山间被夹得喘不过气来。

这几年来,商业化让互联网变得令人作呕。

比如越来越多曾经功能简单而易用的网站和应用,为了盈利,加上越来越多无用而破坏体验的功能,强行将用户引导到那些垃圾上去。

比如只要有所谓的商业「梦想」,连 GPL 都能随意违反,甚至还有人出来为之洗地叫好。

比如越来越多的人竟然能够接受微信公众号这种糟糕的内容传播形式。它使用私有的协议和客户端,将用户局限在一个中心化的渠道上,完全没有自由和安全可言。

比如谈及「互联网」,越来越多的人竟然想到的不是如何无偿地共享自己的知识,而是试图用它牟利。

就连在知乎上——越来越多的人都把自己的内容标示为「禁止转载」,整天思考着「知乎大 V 如何变现」一类的问题。然后还要在回答末尾挂上自己微信公众号的二维码,活像是城中村电线杆上的小广告。

互联网精神岌岌可危。纵使无法阻挡商业化的浪潮,我也宁愿做那一个螳臂当车的歹徒。我坚信,开放、自由、免费、非盈利,才是互联网的根基所在。

我在互联网上的所有内容皆以 WTFPL 发布。接下来的一年里,我也决定:拒绝从任何广告链接购买任何产品;拒绝使用任何有侵入式广告的产品;对于所有试图将自己在 UGC 社区的活动或内容变现的人一律拉黑。

并且,每在国内互联网上消费一分钱,我将会给 EFFWikimedia FoundationCreative CommonsFSF 捐至少同等的数目。

此文同时发布于 https://zhuanlan.zhihu.com/p/20706679

那么,春节回家领完结婚证。星期二她回到北京,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星期。

从昨晚到今天,一直的冷暴力。我对她说话,她也不回答,随时的不耐烦。

卡里依然不停被她转走的钱。和她过年前说的完全不一样。到发工资前,又只剩下一千不到。

我是努力告诉自己不要抱怨呢。可是才刚刚结婚一个月不到,就到这样的境地,让人怎么热爱这一切呢?

7 月初的时候有幸去了新竹,参加「两岸清华与香港科大程式设计竞赛」。这个比赛每年举办一次,在北京、新竹和香港三地由三校轮流举办。运气很好,今年是去新竹,而非留在香港或是回北京。

周四早上从香港出发,周日中午便回来,时间并不算长。然而,给我留下的记忆恐怕却比半个月后再次去台湾环岛的那十多天留下的记忆深刻。

第一天晚上到了新竹,所住的旅店并不大,也并不奢华。和我住同一间的两个学弟,其中 YQ 君是湖北来的新生。当晚睡觉前,我提议先上 Codeforces 做上几题练手。随后便发现,他的实力比我不知高到哪里去——每一题都能很快想出来,并且写出来。而他说的数据结构我甚至都没听说过。

比赛

第二天比赛时,果然基本是靠 YQ 君一个人做题;而我们作为科大二队,最后运气很好拿到了全场第三,次于两只清华的队,领先于一队、清大的两只队和女队。

Programming team

于是我常常是庆幸的——虽然由于各种阴差阳错,我到了大四才进入 programming team,并且最终也只参加了一次 ICPC regional。

大学的前两年,我根本没有听说过学校有 programming team——因为那时每年招新的邮件都只发给 CS 的学生,而我那时还没有进 CS 的邮件列表。到了后来我知道有 programming team 时,和 YW 君一起刷了半个月的题,然而最后校内选拔时,最终只解出一道题排在第七——那年招了六个人组两只队。那天晚上我心情可谓沉痛,看了看,有两三道题都是差一点点细节就能做对的。

到 final year 进了 team 后,我才意识到事情完全不是这样。每次 training 时,队友都展现出远胜于我的知识和熟练度;而比赛时他们的沉着和自信也完全不是我能比的。在这个 team 里,我总能深深体会到,比我年轻的 teammates,各方面比我强得太多——我能够混进 team 已经是全靠运气。

一路上他们的谈话跟我都不是在一个 level 上的——他们拿着 above 4 的 GPA,修着 pure mathematics (advanced) 专业,上着全理论的 PG 课——尽管只是新生萌妹子。

于是我总意识到,自己的水平和努力程度远远不如别人,怎么可能能有资格幻想美好的前途。

清大打 Ingress

比赛之后的夜晚,我就和萌妹子 RY 君去清大打 Ingress,做校徽拼图的 mission——虽然她半途而废了。校园里当是时下着阵雨,于是我们不得不打伞和避雨。她的手机看来是比我快不少,每次都能抢在我前面拿到 UPC。

她先回旅店之后,我一个人回到清大校园继续完成校徽拼图的 mission。

清大的校园有不少和清华神似的地方——譬如狭长的大草坪和其边的日晷。而在校园里的山坡边上见到有 portal 是「西南联大时期校歌纪念碑」;联想起我创建的西南联大的 mission,我瞬间有了种历史的苍凉感——尤其是再一联想到,校门外面那条路名赫然是「光复路」,更觉得一丝凄凉。

就在雨后的凄凉里做完所有 30 个 mission,已经凌晨两点。第二天晚上又和 RY 君在周边散步,做了几个闲杂 mission。

  • 去偏远的地方旅行:Patagonia、Iceland、Unalaska……
  • 在除中国以外的至少三个国家工作过。
  • 买很多辆自行车,有旅行车,有山地车,有公路车,有躺车。
  • 系统地学习数学。